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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我是左权人而自豪

来源:本站原创 编辑:李山岗 时间:2008-12-24
导读: 编者按: “每逢佳节倍思亲,家乡巨变最关情。”左权的发展变化牵动着左权在外儿女的心。近日,人民日报离休老干部赵培蓝给编辑部来信,信文以朴实细腻的文字,记述了过往的那段坎坷岁月,言语之间透露出对故土难以割舍的情怀,以及对左权近年来发展变化的由衷感慨。本期特刊发赵老来信,以示对赵老及所有关注左权发展的在外人士的感谢!


编者按:
“每逢佳节倍思亲,家乡巨变最关情。”左权的发展变化牵动着左权在外儿女的心。近日,人民日报离休老干部赵培蓝给编辑部来信,信文以朴实细腻的文字,记述了过往的那段坎坷岁月,言语之间透露出对故土难以割舍的情怀,以及对左权近年来发展变化的由衷感慨。本期特刊发赵老来信,以示对赵老及所有关注左权发展的在外人士的感谢!
 
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我为我是左权人而自豪 
 

 《今日左权》编辑部各位同志:
 你们好。近日收到几期《今日左权》报(2007年11月23期至26期),我看了以后感到非常亲切,并引起了我脑海中许多不能泯灭的记忆,心怀里许多不能忘却的念想。
 我出生于1923年,在家乡生活了15年。我家住在辽县(今左权县)县城西关前街过街台西边,是坐北朝南的一座四合院。大约1930年我开始上小学,在“辽县县立女子两级小学校”,校址在县城内西大街路南石柱街。学校校园不小,好像原来是一座庙宇,内有三四间教室,还有校长办公室和老师宿舍,以及一个操场,学生从一年级到六年级,大约近百个学生。当时,辽县县城中心的一条东西向大街,南北两侧商铺林立,比较繁华。路面是土路,平时清扫得干干净净,可遇上下雨下雪,路面不平,积水甚多,泥泞一片,行走较难,根本不可能与今天的柏油马路相比。
 我家几代从医,悬壶济世,慈善待人。记得父亲告诉我,从我曾祖父起就从医,到我祖父时,还在西关前街开了个药铺,祖父和父亲先后在药铺坐堂看病。1925年(民国十四年),河南建国豫军樊钟秀攻打山西,围困辽县城,烧毁西关街,我家的药铺被夷为平地,此后,父亲就在家里设药柜继续从医。
我家传统家训较严,记得小时候家长从不让女孩子进寺庙。可是学校组织的活动,他们就管不着了。我印象较深的有两件事:大约在小学二年级时,校长赵荣晋和老师领着全体学生到文庙祭孔。文庙在县城内西南角,规模并不大,门坎却又高又宽,个子矮的小学生跨不过去,只能蹦上跳下。庙里黑乎乎的,给人以阴森感,真有点可怕。我们排成两队,三鞠躬后,唱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,选贤与能……”四五年级时,学校组织我们春游,校长李子和与老师带着我们去过一次石佛寺。石佛寺离县城几里地我已记不得,反正走出城区,过漳河再往西好远才到。那里的环境非常幽美,松柏涛涛,泉水潺潺。这座寺庙很大,巍严壮观。校长领着我们在大殿里转了一圈,并没讲解什么,学生们就在庙门外玩耍,在清澈见底的泉水边拣小石子,拣松籽。那一次玩得倒挺痛快,可庙里供的是哪位佛祖或何方神圣,我却一概不知,也不懂得问个明白。
1938年2月22日(阴历正月二十),日本侵略军的三架飞机轰炸辽县县城。我们学校门前有一眼井,当时正是人们挑水的时候,一颗炸弹丢下来,炸死炸伤多人,血肉横飞。我们当然不能念书了。那时,牺盟会和八路军的女同志,把一些小学生组织起来,教唱抗日歌曲,下乡宣传抗日。1939年5月,日本侵略军占据了辽县县城,我们举家逃难到南乡南冶村。
 1999年出版的《左权县志》刊登的桐峪镇三民校礼堂的照片,我太熟悉了。因为1940年3月,我就在三民校教书,就是在这个礼堂改成的教室里给学生上课。百团大战胜利后,三民校校长牛之谦率领全校师生和桐峪镇各界人士、群众,在镇上夹道欢迎胜利归来的八路军。1942年5月反扫荡,左权将军牺牲在辽县麻田附近的十字岭上。为了纪念左权将军,激励根据地人民的斗志,1942年9月18日在西黄漳村召开辽县易名左权县大会,会场上密密麻麻那么多人,其中就有我。我当时正在寺坪二民校教书。校长皇甫束玉带领学校老师和四、五年级的学生参加了这次大会。记得我们还为大会表演了一个节目。这些情景我永远铭记在心。
 1941年年关反扫荡,我和父母亲在南冶村民兵的帮助下,到南山躲避。一天早晨,大雪纷飞,日本鬼子从粟城镇直奔桐峪镇,沿途烧杀抢劫。年近花甲的父亲几天没有吃东西,听到鬼子哗哗扫射的机枪声,一脚踩空,坠下深崖。我和母亲从旁边坐着滑下去,守着父亲。直到下午,民兵前来营救,父亲自知活不成了,不肯让民兵背他,一再让我和母亲跟民兵走,我们只好把父亲包裹好留在那大山坳里了。扫荡结束后,南冶村的民兵和老乡才把我父亲的遗体接回南冶入土安葬。南冶是我的伤心之地,永远难以忘怀。抗日战争期间,我多数时间在左权县的根据地,对左权县的印象很深。抗日战争胜利后,我曾于1945和1946年两次回老家探望。左权城还是老样子,只是添了些许战争的痕迹。
解放后,不断传来左权的好消息,教育、文化事业迅速发展,医疗卫生条件大大改善,建设电厂,兴修道路,集资修缮文物古迹,这些都为左权县广大群众改善生产生活条件,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 《今日左权》上刊登的《明星城市在太行山上崛起》的照片,我看着想着发呆。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,这个滨河新城应该在原城区南边漳河南岸。我小时候,从西向东缓缓流淌的漳河,平时像一条蔚蓝色的丝带,一个极简陋的小木桥就能过去,大人们常常趟着河床里的大石头,三步五步就蹦过去了。可到夏天一下大雨,河水暴涨,能把成片成片的庄稼冲走,把人和牛冲走,人们只有叹息,奈何不得。左权县领导带领群众把它制服了,清澈的河水映照着五彩缤纷的滨河新城的倩影,让我羡慕不已。现在有句话说“要想富,先修路”。我小的时候,家乡有一句俗语是“八里一后晌”,对此我深有体会。抗日战争期间,我们行军走在河滩沙石路上,半天走不了多远,脚底就磨起了水泡,布鞋底磨成了麻花。现在,从左权县城到南冶村70里地,坐汽车一上午打个来回,从从容容。现在,左权的柏油路四通八达。左权人民在改革开放春风的沐浴下,正一步一步走向富裕。
 我从《左权县志》上看到麻田镇八路军纪念馆的照片。这里是刘伯承、邓小平住过5年的地方,当时的情景我还记得。现在纪念馆修缮一新,麻田镇旁柏油马路宽宽敞敞,各种车辆来往不断,碧绿碧绿的稻田泛着清香,真是一幅小江南的美景。
 抗日战争期间,左权县牺牲了不少英雄,其中就有我尊敬的老师、同学、亲友,他们为了民族解放事业,也为了左权的今天,甘洒青春年华,不惜血洒疆场。如果他们地下有知,一定会为今天左权的成就而感到欣慰,因为他们的热血没有白流。我为我是一个左权人而自豪,有些遗憾的是我没有为左权做更多的事,愧对左权的父老乡亲,愧对生我养我的那片热土。
 谢谢你们不断地给我传递好消息。我想借贵报一席之地,向左权的父老乡亲问一声好,向左权的各级各界领导表示衷心的感谢。预祝他们在党的十七大精神指引下,在新的一年,取得更大的成绩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人民日报离休干部赵培蓝今人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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